货币是经济永恒的强心针 货币的唯一价值是信用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表达了我们辛苦一生,对它的爱不释手,欲罢不能。“有钱能使鬼推磨,”表达了我们猥缩一生,对它的顶礼膜拜,敬畏恐惧。“经济是上层建筑的基础,”道出了现代物质文明的本质,政治角逐,外交周旋,军事对抗……说到底,利益而已;利益的实物形象化便是一沓沓纸张印出来的钱而已。死了人,有人负责任,如何负?当然不可能起死回生这条命,而是给钱,不再给牛,给大米,给小麦,这是现代物质文明与上古物质文明一点微小区别。从一定意义上讲,金钱和财富本就是凌驾于生命之上的“百变星君”,少有人知道它本来的面目。无数人为了累积财富,耗尽毕生之心血,充满悲壮的情怀,奇怪的是,堆积如山的财富又往往在沼泽地似的无底泡沫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充满“浪漫”的色彩。进一步说,要对现代文明进行某种抽象的概括,那本来一文不值的纸币(完整意义上的现代货币)则是现代物质文明的集大成,在它“单薄”的身躯上,却承载了物质文明进程的完整信息。
所以,本散文得从货币说起。
什么是货币?大概有些像我一样土里土气的普通百姓会为这样的问题笑得满地找牙齿:货币就是钱呗。老实说,这样原始的认识也不能说不对,但认识水平停留在此,不免犯迷糊。钱是如何出现的,又是如何渗入到我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物以稀为贵,如果说当年(古代)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么点意思的话,那现在印刷厂没日没夜印出来的一张张用来擦屁股都不方便的花花绿绿的纸片是如何充塞地球,让我们为之生不如死的?这些问题在资本论等专业著作中有专业的解答。但这不是“我们”需要的答案,我们需要“白话经济著作”,就是大家都听得懂的经济金融解答,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减少被那些莫测高深的专业权威人士忽悠的机率,绝大多数人,包括我,包括还看这篇文章的人,都是坚持“按劳分配”原则,厌恶“不劳而获”的,我们需要知道的只是我们劳动生产出来的产品,即创造出来的财富都到那儿去了,而不是一本本“我们”永世也看不懂的教材。天可怜见,现实就是如此不公,掌握地球上主要财富的人,正是不劳而获者。而这归根结底,排除政治制度不合理造成的武力掠夺外,大概就只剩下因为真正意义纸币的全世界范围内发行后,给了那些人一次次玩钱的游戏的巨大而疯狂乐趣的历史机遇。“王候将相令有种乎?”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如此欢天喜地的劳逸结合,谈笑间,就风卷残云般把我们剥得体无完肤呢?
“钱能生崽吗?”能。
他们终身从事的就是用钱生钱,比妇女生儿女的游戏还花哨,还单体繁殖呢!
这样一种恐怖的东西是如何从魔瓶中被放出来的?这得从头说起,以我对历史的总体看法:几乎任何社会化的产物,其初衷大致都是良好的,只是因为双刃剑无处不在,辩证唯物论中有着否极泰来的危机和幸福,往往在我们幸灾乐祸的时候,灾难就突然(或必然)降临了。文明在地球上刚刚着床发芽的时候,是没有货币的,孔子闹着要回到三皇时期,与那时没有货币,商业单纯,民风朴素是很有关系的。我们的祖先北京人蓝田人之类的每天从劳动的目的就是有生肉吃有树叶衣服穿,不会有剩余产品(奢侈产品),他们很忙,还没有到孔子预言的“饱暖思淫欲”的地步,没有心情,也没有辩证唯物进化论催促他们建立货币。
都不知过了多少年,总之随着人类成了绝对的“百兽之王”,在对自然的认识与斗争获得某种重大进展后,剩余产品出现了,所谓剩余产品就是“不吃不死人,不穿不冻人,玩它要丧志的”那些非必须品或有多余的产品的总称,但剩余产品的范畴随着时代的发展又有所不同。不能说剩余产品就一定坏,毕竟曲高和寡的精神文明,其基础非物质文明莫属。物质文明病蔫蔫的,精神文明便是空到吹。剩余产品的出笼,“北京人”终于有点北京人的样子了,必要的花花心思渐渐多了起来:俺家的肉吃不完,但好像缺点好一点儿的布,而他家的好布多得穿不完,但好像猪狗牛羊肉供应不足。咋办呢?“郎有情,妾有意”,辩证唯物论告诉我们,干柴烈火的相遇只是时间问题,这两颗“心怀鬼胎”的心一拍即合,就来个互相交换,至于谁吃了亏,天晓得,各取所需,皆大欢喜,谁也不亏,这是最原始的双赢概念,令我们怦然心动。如果这种原始的交易发生在狭小偏僻的地方,大概是可行的,也是必要的。有交换才有交流,有交流才有认识,有认识才有提高,提高包括生产技术,生产信心的提高。如果没有交换这种市场的雏形,社会的发展将失去动力。所以,交换的产生在人类史上具有重大的意义。只是规模一但放大,交易距离一但加长,麻烦变来了。为了换点布,我要背着一背,挑着一担,拉着一车极易变质的狗肉臭哄哄的走上好几百里的路去换,这样的劳心劳力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自此,问题,天大的难题是摆在了我们先祖的面前,省省吧,我知道你体力好,可是体力再好,狗肉还是要臭的。这可真是急死人了,就像如花似玉的闺女待在闺房里硬是嫁不出去一样让人心急又恼火。——有什么办法呢?这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是永远直前的,不是光,光见了黑洞还转弯呢,是人的欲望,只有人的欲望是永往直前的。——嫁不出去,咋办呢?找媒婆吧。不要小看“媒婆”这个在人类发展历史上里程碑似的抽象概念,它再一次印证了辩证唯物理论的伟大之处。
嫁和娶,买和卖都只是两者之间的事,本与第三者毫不相干。然而,历史的玩笑总是相当的严肃,只是因为哲学的落后使我们认不清这其中的奥妙,中国的哲学并不是讲究表面的阴阳,而是阴阳转换契机的那只“黑手”,这只黑手无影无相,但我们总感觉它无处不在。可以说,文明的每一次进步,都是为人的欲望腾出空间的关键时刻。
“媒婆”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媒婆”是生产,运输,营销工具的总称。
经济的频繁切磋要求某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变革,如劳动生产技术的不断进步迫切需要一样称心如意的工具是一回事。比如打石头,如嫁娶、买卖,是人和石头两者的事,本质上与第三者无关,但用拳头打显然是鸡蛋碰石头,“北京人”都不那样干,甚至用“九阴真经”打石头,都不如手锤,錾子,钢钎,楔子来得方便利索,当然,炸药,花岗石切割机那是后来之事。这些东西堂而皇之的充当了第三者,而我们都没有戴绿帽的耻辱感,这就是货币即将呼之欲出的玄妙之处。货币就是这称心如意的工具,提高效率的中介。我们的祖先急切的需要找到一种可以充当媒婆身份的东西,以节省他们的体力和防止猪肉发臭。他们用过稻谷等五谷杂粮做了“法定”(彼此约定成俗)的中介,这种“货币”还曾在近代美国南北战争期间使用过。但用粮食做货币,是治标不治本的事。用粮食做货币,既数量庞大,也不好定量定价,更让人灰心丧气的是,粮食是有保质期的,想必发霉长芽的大豆是不能坚负此项神圣使命的了。而且交易的效率依然低下,以次充好使得交易的摩擦也陡增,强买硬卖的不公平现象暴露出落后残暴的政治制度在从中颐指气使,这显然不适应市场的活跃。这可是急得发狂的事。直到金银的出现,事情在当时普通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下看来是得到了根本的解决。因为金银珠宝有限而难求,更妙不可言的是,它不会像战国时期铸造的铁币,铜币那样生锈发绿,它可以轻而易举的维持几十百把年都是新新鲜鲜的。这样一来,为媒婆而苦恼的人像一下子从监狱里放出来的饿死鬼见到大米饭——又疯又狂,经济的腾飞像高压锅上的蒸气,哧哧作响,那个见了不欣喜若狂?但事物的发展让人心痒难耐,问题随及来了。
经济是上层建筑的基础,但上层建筑又反作用于经济。无论是封建社会鼎盛期还是资本主义初期,变态的政治制度决定了有限的金银珠宝会很快被上层建筑里的人吸干,甚至还出现了凌驾于上层建筑里那一帮不可一世的达官贵族之上的一类人,这就是国际资本家,也称国际银行家,他们通过变幻金融花样(金融创新的变种,此点以后再详细说),把上层建筑里的那帮满脑肥肠不无学术的家伙骗得团团转,以比“空手套白狼”还先进的尖端技巧把金银大量聚积在私人的腰包里,使得国王都要伸手向他们借钱花,随及要挟国王授予他们货币发行的权利,即发行一种收据,与中国中古时期的银票类似,也可以说是国际银行家要挟喜欢大肆挥霍的国王准许他独立发行国家认可的货币。人到银行里去存了金银,行长或掌柜就开一张收据给存金银者,这种收据可以在一定地域范围内当金银同价通用,这实在是又一大进步,连携带金银的麻烦都给商人省了,带张纸就够了。如果你要用钱(贷款),就到银行里去办房产农场抵押手续什么的,会领到一张子虚乌有的收据(注意是子虚乌有,这里可以按现代银行发行货币制度举个例,只是举例,实际的出入会大得多,如果一个国家有市场价值一万亿的黄金,那它就可以发行十万亿的子虚乌有的“收据”,这表面是为了防止有些“奇怪的愣头青”顾客要用钱去换黄金实物来必不可少的措施,其实是为了维持某种不稳定的信用。因为在社会不稳定,国家处于战争状态,一定的黄金货币比例是必须的,否则打破GDP的增幅平衡而滥发超发钞票会在某种特别危机的时刻,国家出现突然急剧不可收拾的通货膨胀而不战而败的景象,所谓一触即溃。这其中还是金融杠杆原理的发源地,所谓杠杆原理,就是在虚拟经济的范畴用一块钱可以干十块钱或者一百块的事,当然利润与风险并存),这张虚拟的收据就是金本位的货币政策。因为某一地域范围,垄断的银行就它一家发收据,鬼才知道那些假收据是如何炮制诞生的,一切都是它随心所欲。有人会问,如果大家都拿收据去取金银,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想那是全世界的人都发神经要去买黄金当玉米啃了吧。
这种怪异的格局形成,傻瓜都知道谁发财发惨了,自然钱就开始生崽仔了。无论货币以何种面目再次出现,货币的核心秘密,就在于你要使用钱来节省体力又图方便的交易,就得给利息。货币的利润就是息差。这很容易理解,找媒婆说媒也要给佣金的。除非你依然选择原始的交易方式,大包小包的驮着狗肉到几百里外的省城去换一件心仪已久的皮夹克,如果你体力够好,狗肉不臭的话。国王也不例外,工业时代,远在万里之外的军队,不可能再像古代冷兵器时代,大车大车的运粮草,一般就是靠这些国际银行家的收据就在当地就地取柴。再举一个货币是某种中介工具的例子,比如一个商人根据当地市场公布的单价知道了从A地进购大米到B地转手会赚两毛钱一斤,如果他要赚到这两毛钱的差价,按照最原始的办法,就得先找到自己嫌多余的商品,然后不吃不喝,独个儿肩挑背磨,把这种商品从他家驮到驮到A地换得大米,再按照同样铁人的办法,把大米从A运到B地去赚取不给利息的差价,至于大米如何损失鬼才晓得。按照现在的做法,就是用钱直接购买大米,再用汽车或火车把这批大米运到B地出货。而货币正是充当了类似汽车成本的作用。所以,这正是“谁掌握了世界通用货币发行权,谁就控制了整个世界”的由来。因为你要用它的工具——货币,不得不按照银行家制定的规矩办事,——谁叫你或我发出的收据没有效呢?
这种剥削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先进,在这之前的剥削都是一对一,面对面的“单挑”,鞭子抽到被剥削者身上是鞭鞭见肉见血。现在不了。国际银行家不再仅仅靠出租土地之类的办法赚钱,他们主要靠出租一种叫货币的东西来收租金,其隐蔽性使得某些家庭三五代人都蒙在鼓里。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长久的冒称上帝,且不说上帝不喜欢被人冒充,单是上层建筑里的人一遭醒来,满身疲惫,觉得自己背了一身的债受够了,就要反抗,还有国王贷的银行家的款,都是通过人民的赋税去承担的;这是何等“新鲜刺激”的景象,全世界人一起努力,就是为了那几个屈指可数的超级垄断银行家服务的。全世界的人不可能全部是傻瓜,至少马克思就不是。这样的货币方便是方便,但用在手里总像觉得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自由宣言》说出了这样的难受。但难受归难受,全世界的人民都被银行家像提鸭子一样捏着脖子悬在半空,徒叹奈何。看来是辩证唯物蜕变的能量未曾蓄集够。新一轮的世界金融改革即将破茧而出。
收据货币的流通量相对要求预期突飞猛进的社会越发显得捉襟见肘,金银就那么一点点,无论如何切割,总是有限的,而且又是被国际银行家死死牢牢的控制在手中,流通在市场上的就非常少。如果是在小农自给自足的经济,自可维持。但是在飞机火炮横行的工业社会,那点可怜的金币就不够使唤了,这是其一。从另一个更重要的方面说,也是不正常的。资本主义虽然是私有经济,但国家皆以政治为重,仅被几个银行家控制终究不是道理,况且没有民族观念爱国思想的无道德银行家实在不受欢迎,而且连国王都成了欠一屁股债的“穷鬼”,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以国王为代表的一般资本家以及勤劳善良的劳动人民与银行家展开了一轮举世震惊的博奕。
博弈的结果,更加疯狂的时刻来临了。一种方便的,经久耐用,不发霉,不生芽,不受数量限制的纸币出现了。纸币大概出现了两种类型,一种是银行开给储蓄金银者的收条(收据),即我们在史书上和电视中看见的银票,这还不是完整意义上的纸币,这种纸币从理论和概率上还可以随时到银行竞换成真金白银。完整意义上的纸币是完全有黄金白银脱钩,成为一种完全虚拟,但又实际存在的商品。我个人认为这一过程就是蝌蚪变成青蛙,媒婆彻底进化成人,与正常人有同样属性的生命体,即货币不再充当模棱两可的中间商品,而是“货真价实”,完全实行三包防伪的商品。但疑问随及又产生,这样的货币只是一张纸,的确没有什么实用甚至收藏的价值?其实不然,货币唯一的价值就是信用。谁的信用?国家政府的信用。如何体现信用?人民与国家之间的交易,都采用纸币,人民可以用货币充当赋税,人民可以用货币购买国营企业生产出的产品,意思就是大家都认帐,大家都觉得让货币做“金融生产”的工具和市场交易的中介是恰当适宜的。出现这种货币的历史意义就在于,它把私人银行家撂一边,由抽象概念中的国家来行使收利息的权利。这是财富由个人过渡到抽象概念国家的一大步。财富的集中有三个重要阶段,一个就是为私人囤集,进一步由国家管理,最高境界就是完璧归赵的回归社会。财富由国家管理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因为从当代文明来看,唯有由某种民族组成的国家才具备如此强劲辐射的信用——你相信一个陌生人开给你的一张空头支票么?
终于,我们可以为货币做一个不太“规矩”的定义:
货币是世界上效率最高,规律最大的一位特殊中介工具,它在世界上扮演着最忙碌的角色,为经济质的飞跃起到了杠杆撬动地球的超巨大作用。货币的唯一价值——如果允许这样说的话——就是信用。
说这么多的目的,就是为了论证大家一直担心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美国会不会通过大量的印刷钞票来赖存有过万亿美元中国的帐?我的结论是,不大可能。
从理论上,请注意是从理论上说,美国不敢——应该说不会,它好像没有什么不敢——疯狂的印刷钞票来解决华尔街的问题。原因很简单,那是自毁长城,且不说为此美元的信用大打折扣,国际形象一落千丈;就算它美国不要脸惯了,但狂印钞票,如何对自己的国民交待呢?举个例,全世界有一百美金,中国捡到了一美金(没有科学数据,妄自推测的一个比例),美国要整中国,要让中国捡到的这一美金缩水贬值一半,即只剩下五美角,它就得在全世界范围内印出二百美金。这实在不是一件简单事,怕是得累坏几台印钞机。即便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赶制出了这块砸向所有它欠债国家脑壳的石头,结果很滑稽,这是一块砸向自己脚的石头。为何?原因也比较简单,上文已说,货币也是一种商品,虽然它是中介商品,虚拟商品,只具信用价值的商品,但它究竟是实物化了东西,看得见摸得着。以前在一百美元的总值流通市场的时候,买一架飞机是一分钱,现在凭空多出了一百美元,而飞机并没有增加,那么不好意思,得两分钱一架。有人说,这很正常啊,既然市场上多了一百美元,分到每个人的腰包里的钱也多了一倍。是的,理论上是对的。但请注意,这一百美元是政府分了下去的吗?显然不是。如果是,那么请为每个人的工资翻一倍,这实际吗?有人说,有什么不实际?就该这么干。且不说工资翻倍不现实,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美国它就是共产主义,自己在家关着门玩数字游戏罢了,单就它这样做,就是与全世界为敌,它就吃不了兜着走。美元做为世界通用货币(跨国结算以美元结算),不管是人还是鬼,其口袋里都有几颗捻得汗渍渍的绿人头,我想除了日韩这种政治傀儡国家会暂时忍气吞声躲在墙角里哭外,没几个国家不“倾家荡产”把杀手锏对准美国的国土。美国再横,双拳也难敌四手,与全世界为敌,那不是找死吗?况且,日韩这种美女加野兽的民族,狗急跳墙,痛打落水狗的概率实在够高,这一点,美国自己比谁都清楚。当然,不排除那家伙小打小捞打点擦边球,偷偷印点不伤大雅的票子出来。值得注意的是,这不是美国真在意国际形象,我们几时见过黑老大注意形象?黑老大,无一例外不是耍横,发飙。它也不是把维护美元信用放在首位,而是觉得乱印钞票划不着罢了。如果这世上有三种人或三类国家,一穿皮鞋的,二穿胶鞋的,三赤脚的。讲信用的只会是穿胶鞋的,因为它想混得出人头地;穿皮鞋耍横主为耍赖为辅,因为它们财大气粗,深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赤脚的耍赖为主耍横为辅,因为它们破罐子破摔。
从现实上讲,更不可能。华尔街那些事,溯本求源,还是美国央行的货币政策出了问题,至少算个诱因罢。美联储在近两年的时间里始终保持央行利率在百分之一左右,造成了流动的大量过盛,促使金融市场的极度“繁荣”。所谓流动性过盛,简单点说,就是市场上的钱(货币)太多了。多的标准是相对实体经济的总和而言,多的另一面即是为讲排场(与我们常见的暴发户为老母亲做寿的情形差不多,通过显摆,让四方来“朝贺”)而人为的增加货币的印刷发行。既然华尔街的最终毛病的诱因在于此,难道真还要“以毒攻毒”?本来以毒攻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美联储不是没有打过这方面的馊主意,关键在于:一是晚了,金融的湖面已经冻住了。二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把印钞机全部启动,没日没夜的印刷一年半截,印个三五十万亿也解决不了问题。因为要救华尔街,从实质上讲,不是钱的问题,此一点,下一节会说。
话又说回来,以美国的德性,要迫使其他占有它外汇的国家外汇缩水,实在用不着使用滥发钞票这种球莫名堂的做法,它只需要在政治和军事上对该国进行施压,法院传票似的红头文件都不用,打个电话,传达一下它的意思就行了,该国币种是升是降,全凭它发号施令。日本的广场协议就是这样诞生的。广场协议的本质与街边上黑社会成员强收良民的保护费一模一样,这份协议带给日本的耻辱与那两颗原子弹带给的耻辱相当。广场协议的原理,我简单说一下,比如最初美元兑日元为1:100。美国打电话给日本说,日元快贬值。日本是美国的政治傀儡国家,没得办法,只得贬,先贬为1:200,美国敲了敲算盘,觉得还不行,没吃饱,就说,还得贬。贬就贬呗,父皇都发话了,贬为1:300。好了,美国觉得爽,尽可能用美元买了大量堆积如山的日币以及房产企业等等凭空缩水三倍的优质企业,实在没有钱买了,就打电话给日本,日元快升,猛升。好,日本牙一咬,拼着倒退三五十年不上算,升为1:50。哗,美国把日元全抛回给日本。仅货币的一买一卖,就赚了六倍,还不包括其它企业房产等升值产品。而日本之所以还撑得住,就是因为没把人才卖了。
冷战期间,美国尝到了“广场协议”的甜头,前苏联解体后,它打算对任何一个蓬勃发展的新型经济体采取类似兵不见血刃的盘剥方式。但日本只有一个,韩国也只有一个,从美国进口的牛肉比韩国国内的牛肉贵近十倍,也只有韩国吃得津津有味,因为它们都是政治上的傀儡,人在“集中营”,身不由己。然而,本以为横行世界,“泽被苍生”的美国却不料连“土匪”出身的老萨都不摆它的帐。“如法炮制”的亚洲金融风暴,走到香港就卡了壳,虽然收获已够丰富,四小龙被打回原型,成了四条蛇,人家举数代人之全国之力的总和创造的财富,股市的一条曲线就解决了,天理难容啊!但这远没有满足其黑洞般的胃口。帝国主义的国际战略在于只容许它自己花天酒地的消费,全世界的人都为它做牛做马的生产。从这个角度上看,把中国弄趴下,是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的国家坚定意志,非此不可。
这一次华尔街风暴是针对中国,这一点大家不必怀疑。不是说中国有多强大威胁到了它的生存,中国只是经济刚刚起步,美国迫不及待的是,杀害中国于萌芽状态。亚洲风暴的操之过急可见其亡我之心的急不可耐,它没有打趴踩翻中国,倒不是说中国有多么强大的积极防御抵抗力,而是中国经济军团还没有进入它设置的包围圈,它们却急躁的开了枪,这颇有点气急败坏的下山猛虎逐鹿大地,中国鹿把头一缩,算是捡了一条小命。然而,中国欢天喜地的加入世贸后,他们准备卷土重来,一网成擒中国这头大肥猪。不是我说中国是大肥猪,而是中国在美国的眼中就是一头大肥猪,美国这种整死人的战略,就叫“养猪法”——够肥就宰。它们的特务观察家遍布全球,看那头猪长得比较肥了,就开始着手制定方案“杀猪取仔”——四小龙的龙的仔就是蛇。股市在去年高攀六千点的时候,是谁中国上证股指将破万?但为何没有破万呢?不是外资不想,而是它们的后院华尔街起火了。但这已经足够,外资要回家去救火,一抽吊桥,数千万中国人的数万亿的资金转瞬之间被蒸发掉,这种丧心病狂的恶作剧,在货币主宰全球经济的年代,屡见不鲜,在世界各个角落频频发生。不幸中的万幸。据我所知,在破万的消息散布出来时,中国许多老太婆老大爷都去开户玩股票了。万幸中的不幸,竟连政府都觉得中国的经济不可一世,牢不可破,进而幸灾乐祸,沾沾自喜。
兵家曰:胜败乃兵家常事。美国对中国股市“清洗”的行动表面上“胎死腹中”,但却足以迷惑许多“投资者”和执政者,为何会这样?高明的政治家区别于一般的政治家就在于,它能审时度势,化不利的局面为有利的局面,神不知鬼不觉顺势而为,在不利的处境下也能左右逢源,游刃有余。这样的赞誉给于美国顶尖的政治精英一点都不过分。我不否认华尔街金融风暴是空穴来风,甚至很有些感激华尔街风暴的“应运而生”救了中国“投资者”(我们自称股民,散户),如果上证股指破了万,甚至达到两万点的高峰再轰然倒塌,那就不似现在的“哀鸿遍野,血流成河”,而是广场协议第二,中国开着历史的倒车直奔民国一年。华尔街的确是失火了,次贷也的确是最大的罪魁祸首,但实际的情况却未必是央视二台中那些络绎不绝的专家学者所说的那样一回事。顺水推舟让华尔街装病,哭穷,作秀,成为美国政治精英导演华尔街阴谋大手笔中的最精彩最经典的篇章。帝国主义在华尔街风暴面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下一场灾难做准备。
牛人超强解析:华尔街那点事儿
水哥 发表于: 2008-11-11 10:18 来源: 0510社区 无锡论坛 无锡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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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贷是现代金融世界最无厘头的闹剧
要说华尔街,就不得不先说瘟疫的病灶:次贷。我不是经济学家,只能说些口水话。次贷大概是这么一回事:
作为当今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其政府在心底都有一种彰现帝国资本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这样的初衷,如怀春少女自怜自叹的春梦,非常的浪漫和美好。但这美好之下,隐藏着帝国的担忧。美国是移民国家,不似中国,俄国以及中东等国家的民族之本盘根错节,它的发展和凝聚力都与货币(金钱)息息相关。如若有朝一日,有另外的经济体可与它抗衡,它将失去“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专利权,掌握了全球顶尖技术的科学家将离它而去。几个人才的外流,对于中国这样仁义大度的国家来说自是不算什么——政府都不把人当人看,谁会把人才当一回事——但美国不,确切点说,是根本不敢。因为人才是美国的立国之根本。你可以摧毁它的军事设施,你甚至可以篡改它的政治制度,但这不足以消灭它,它依然如断尾的壁虎,不久即将痊愈。消灭帝国主义这只阴魂不散的八爪鱼的唯一办法,就是挖墙角,釜底抽薪,把它赖以生存的人才搞走。自己肚皮痛自己清楚,美国比任何国家都清楚它的命门死穴所在,所以,它们家的政治家帐面公开的收入远低于玩货币的“股市操盘手”。基于这一点,它不惜铤而走险,炮制了一幕繁荣的经济的泡沫,又亲手把它掐死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这次泡沫把全球所有的经济体都拖下了水,其中的低级错误却多有可圈可点之处。
地球上没有一个国家有例外,那就是穷人和富人共存,差别只在于差距的大小而已。穷人,在中国称为穷鬼,没得出息的窝囊废,但在标新立异的美国不再这样叫,它们叫这群人是次贷者,就是还款能力低下,金融方面的信用不良好的一群人。为了让这群失业者,游手好闲者,劳而不获者能住得上与豪宅一样好的房子,以彰现其制度的优越性。政府打着“鼓励金融创新”的招牌,纵容了一类叫投行的部门向他们发放贷款,祸起萧墙的萧墙就在此处,但事情还只是开始,路远未走到尽头。贷款多是零首付,此自欺欺人的陷阱其一,除了铁石心肠,谁不动心?第二,头两年是固定利率,随后再随银行利率浮动。此自欺欺人陷阱之二,即先把想住新房的穷人用极低的利息做诱耳圈进来,以后再随银行的浮动利率遭任意宰割——穷人的计算能力超得过经济学家吗?利率只需往上蹭一点,有些人就要跳太平洋。有些人已经发觉这其中的漏洞了,如果都是零首付,那总有一家,或银行,或开发商马入将陷入资金不足的景象。这在美国这种金融大国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发债券给投资者直接圈钱就行了呗,这种行为的实际意思就是,就是让投资者为穷人先垫钱。但投资者没那么傻,知道这样的债券风险极大。那发行债券的投行怎么勾起投资者的兴趣,把投资者包里的现金给套出来呢?这也不难。美国有个叫评级机构的部门,这个部门相当的牛,牛到什么程度呢?可以牛到其所说的话叫毛主席语录。这个部门所干的事与我国质检部门的章铊铊是一样,它对每一件金融产品进行“盖棺论定”,它说行那这样东西就行,它说不行,那这件产品就上不了市场。它给商品几个级,A到D,三个A是最好的,即算极具投资价值的畅销商品。以前这个部门据说信用一向不错,所评的级也是名副其实。但这次它们犯了一个致命的低级错误,这即是自欺欺人的陷阱之三。要说清这个极其低级的错误,得举个例:
国道某处道路极危险,据统计,任何车辆通过该处翻车的概率高达50%,用数学的方法,我们可以计算出两辆车都在此处翻车的概率是25%(50%×50%),三辆车都一起倒霉,无一例外的接连车的概率将降为12.5%(三个50%相乘),以此类推,一百辆车接二连三的掉下去的可能将接近零,即几乎不可能了。评级部门的审核办法就是用的这种办法,即一个次债者有高达50%的可能还不了债,但十个次债都不还债的概率就将非常之小(千分之一)。噫,大家纳闷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左想右想,好像还真有些道理。其实不然。尽管数学和经济有相当紧密的关系,但用数学排列组合的办法计算经济领域的数据,将是非常可笑和滑稽的。一个次贷者还不了贷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十个,百个,一万个次贷者还不了贷的概率将只会远远大于百分之五十。为什么是大于?我这里也没有数学公式计算,因为人心不可度量,谁能量化人的欲望谁就可以制造出这样的公式(肯定可以获诺贝尔奖),其实大家只需想一个问题就会恍然大悟,假如一百个次贷者中有一个率先说我还起钱了,那会怎样?应该说暂时不会怎样,毕竟人还是有自尊有良心的。但接二连三的有厚脸皮的人站出来说我也不干了,老子不还了,那会怎样?如果出现这种多骨牌效应,我敢说,还不了贷的概率将一下子窜到百分之百。
可叹,汇集了全世界最顶尖的金融人才还是把85%之强的次贷的债券打上了AAA标记。不是我糗这群不可一世的精英人物不懂经济,而是它们太懂了,太傲慢,太不负责任了。我敢用人头担保他们对这种计算方式以及计算的过程告诉那些投资者,其原因众多,但最主要自欺欺人的原因还是一个理由:反正房价在一路上涨,还不了就把房子收回来,说到底不还是赚么。就这个看似板上钉钉钉的理由把绝大部分投资者包括评级机构自己给害惨了。世上只有人的欲望一路上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样物化的东西会只涨不跌。这种低级的盲目的所谓自信和牵强附会缘于什么?缘于金融制度的一个致命漏洞。这个漏洞就是责任制,严重绝对的不负责,是造成华尔街疯狂投机,滥赌的最深层原因。赚了钱,大家分,亏了钱,谁都不管,反正手里的投机的钱全是别人的钱。这就是华尔街的真实写照。包赚不亏的潜规则,造就了大批豪赌者。把所有的假设都建立在房价永远不跌的基础之上,任何一个那怕细微的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金融体系的崩盘。但就是这样一个无厘头的理论,堂而皇之出现在华尔街的大街小巷,甚至打着“金融创新”的招牌蔓延到全世界。
本来,如果事情走到这一步,还是可以踩一脚刹车的,至少多留点已经疯狂的投资者一点头脑降温的时间,毕竟还有些人在面对这类包装良好的金融债券持比较谨慎的态度。岂知谁料就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一个特殊的保险公司的说客来了,它说,你尽管买就是,我给你担保。说到这儿,我不得不佩服美国的金融服务太周到太完美了。公交车晚上九点钟下班,但为了照顾一群夜莺妓女的工作时间,晚上也开通了,可谓一网打尽,鸡犬不留,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这个特殊的保险公司从事的业务也被称作“金融创新”:信用保险。在国内,我们听得最多的大概就是人身保险,财产保险等等我们理解得过来的东西,少有信用保险这类奇怪的东西。信用保险,其实就是担保的意思,他们叫金融创新,我认为这是一种非此即彼的赌博。保险公司又不是傻逼,他们为何如此热衷于这项业务?原因还是上面所说的原因,对房价继续上涨的无限止预期,无限止的预期,即是赌徒似的贪婪。
清楚这其中个经个脉的人会问,政府不管么?我们先不说在集体疯狂下政府是否能管,单是政府的炫富心理,以及我在此节开篇所说的“显示制度优越性”,就让它们不能自拔,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眼,“听天由命”。况且华尔街不仅有评价机构这个老气横秋的家伙,还有一个叫投行的被宠坏了的俊少小公子。我一再说,任何新思想,新事物,在它诞生之处都是好样的。投行,最初的义务就是当中介,它并不接受存贷等等商业银行的业务,只是为公司上市发债券做工作,收点中介费而已。在读了此文第一节《货币是经济永恒的强心针 货币的唯一价值是信用》的朋友,知道中介是个极好的东西。投行把有钱无处使的人和急切需要用钱的人收集起来,其目的是让资金流向它最好的归处,这当然是对金融(资金的流通和通融)举世瞩目的伟大贡献。但很快,这家伙欲望膨胀不知足了,开始插手商业银行的业务。有人可能搞不懂投行为什么不能插手商业银行业务?原因很简单,投行里的人聪明,但道德败坏。他们会把人们存进来的钱毫不知廉耻的拿出去投机捣耙,用人家的老婆帮它生孩子。如果赚了还好说,亏了他就从人间蒸发,不久又西装领带的出现在另一家投行中。同理,在次贷危机爆发前,都相安无事,因为没有捉奸在床,可以继续偷情。现在商业银行也参与投行业务的事,同样被自以为是的高层人物视为金融创新,同样孕育着一场灾难,比如中国的某些商业银行去买次贷债券,此不多说,多说要被删。
如果——我再厚着脸皮说一声如果——事情“仅此而已”,还不足以撼动美国这个庞然大物,即便是亏惨了,比如房价下跌百分之三十,其损失也仅仅是房价的百分之三十,美国只需要给日本或韩国打个电话“老子整遭了,送点钱过来”就此了事。真正让美国金融机构感到难受得要死的是一种叫金融杠杆的东西。杠杆是什么?亚里斯多德说给他一根杠杆和支点,他要把地球撬起来。一块几吨重的大石头,你练了九阳神功也推不动它,但给你一根钢钎(杠杆),你就把它有办法了。杠杆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金融杠杆,简单点说,就是给投资者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机会,也给它一夜暴富的机会,还给它通往地狱的道路。如果你只有一万块钱,但允许你做二十万的投资(二十倍杠杆)。还是那句老话,赌赢了,你就上了天堂,全都上天堂,一但翻了船,就一起下地狱,数十倍的金融杠杆可以让一个人所欠的债它一个家族数代人都还不清。对人如此,对金融机构如此,对国家也是如此。这才是以前财大气粗不可一世一夜之间就鬼哭狼嚎的金融机构死得硬棒棒的最后致命一击。而“金融杠杆”“对冲资金”可都是曾被称为金融史上几大创新之一的好东东。有人说,次贷之后,人们开始恐惧仇视金融创新,其实关金融创新屌事!货币,金融创新出的衍生品,这些东西都只是类似中介的生产工具。写不好字能怪笔差么?出了交通事故能怪自己为啥不走路么?由次贷激发华尔街金融风暴的原因,做个总结有三:
第一,大国炫富。第二,人性贪婪。第三,道德败坏。与人的聪明才智和金融创新无半点瓜葛。三点的深意,值得你和我细细品味。三点之中都蕴含着帝国主义最原始、残暴、无耻的罪恶。比如:最让人不可思议,也在情理之中的,则是投行自己买了这些债券。可见,其投机行为早成了华尔街上空阴魂不散的惨云。
雷曼的倒下是环球小姐的香消玉殒 华尔街的病是典型的花柳富贵病
金融杠杆撬动了重量级的美国金融机构,美国的五大投行倒了三个,活着的两个苟延残喘。有人说,美国不行了,霸主地位岌岌可危,美国也顺势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以推波助澜尤其是我国人民,包括媒体,政府的类似思想。从“同情弱者,敌视强者”的角度出发,我能完全理解这种大快人心的“幸灾乐祸”。媒体在报道华尔街那些事的时候,大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隔岸观望之态,并做着些“取而代之”的春秋大梦,做为个体当然是以骂其“活该”居多。其实,这样的高兴很幼稚。
美国那点不行了?飞机掉地上,航母沉海底了?微软被兼并,通用被收购了?纽约港遭瘟疫,还是华盛顿被占领了?恕我眼拙,我没看出美国有那点不行,更别说病入膏肓了。只要一个国家实体经济没有受到伤害,就无所谓行与不行?实体经济受到重创的标志是技术外流,或由此产生的技术差距相对缩小。不要以为有几个穿西装的投机鬼失业到了别的国家去混饭吃就认为一个超级大国不行了。而站在世界最前沿的科学家还在美国被奉如上宾,没人买得去。真正不行的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取而代之”的愣头青国家。不就是美元的信用有点掉链子吗?美国什么时候不是那个野蛮的样子?又不是今天才学着耍赖。不就是雷曼倒了吗?雷曼是什么?雷曼是藏污纳垢的赌场,是花枝招展的妓女,是体面光鲜的环球小姐,是富丽堂皇的海市蜃楼。它的死,顶了天,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算得什么?虚拟经济的繁荣兴衰如苍云白狗,风卷残云,霎时江湖变沧田古路罢了。云里雾里是个什么概念,虚拟经济就是什么概念。华尔街存在的历史意义不过是一座现代虚拟经济的集中营。华尔街正面的现实意义就是不停的圈钱为经济体打强心针,让大量超过实体经济规模总和的货币自由恋爱似的到处去野夫婿。至于是去做二奶还是第三者,那不归它管,婚姻介绍所只是一个机构,一幢建筑,没有生命的存在表现,自然没有道德底线。华尔街反面的现实意义就是富人的俱乐部,投机者的天堂和无知穷鬼的十八层地狱。试问,它因疯狂的滥交过度而得了病,算得什么事?相反,它的病,让人更清楚的看清了现代文明的本质,现实社会的真相。同样,相对于美国来说,正是它重新洗牌千载难逢的机会,以期重新抖擞,重振朝纲,横扫全球。于全世界而言,都是利大于弊,有什么值得我们有些小肚鸡肠,鼠目寸光的权威专家“欣喜若狂”的?抄华尔街的底,是谁在大喊大叫?如果华尔街有便宜可捡?近水楼台先得月,美国它自己怎么不去抄?它缺钱,它穷?世界通用货币的印钞机就在它家里。不敢印,懒得印?那可以啊,中国有钱,有一万多亿的外汇,把通用卖给我们,为我们的汽车工业节约二三十年的时间,把墨西哥海湾的石油给我们开采,它干不干?你倾家荡产它也不会干。
有些人会纳闷了。不是说美国总统财产都有华尔街忙得失眠睡不着觉吗?当然,他们是忙,他们是忙着散烟雾弹,布迷魂阵。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在第一节曾说过,最高明的政治家其手段无一不是顺势而为,化不利为有利,现在他们忙的正是如何重新洗牌,如何重振朝纲,与华尔街那些烂摊子毫不相干!华尔街是个什么鸟东西!华尔街那些事,尽是些花边新闻,八卦丑闻!
华尔街是个黑洞,纵然聚全世界之力,汇集的资金如激光一样坚挺,如激光一样强劲,但只要从华尔街这个黑洞旁边电闪雷鸣般掠过,霎时就被吃得精光,吃肉不吐骨头,杀人于无形。何况只是区区七千亿?即使是七万亿,又如何?救?如何救?华尔街金融机构的亏损,百个七千亿都不止。被能撬动地球的杠杆打一棍,任凭你是天王老子,都别想用钱去堵塞这个洞。用钱去救华尔街来提升市场信心,还不如联合国为每个人发放三十斤猪肉产生的信心指数。所谓救的本质,形象点说,就是政府想对全世界人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美国不敢,知道这次把人骗惨了,没人会相信这个炮制狼来了故事的恶棍,所以必须假惺惺的弄出个实际的七千亿数字来以示动真枪玩真格的。七千亿是如何算出来的?那本高等经济学教材有计算救市的公式?有人说这是拿去担保人民在投行中的存款(防止恶意恐慌性的集体排队取款),担保金融市场的交易(俗称打破金融湖面的坚冰,大家都不愿意交易了,金融这滩水自然就流不动,结冰融不开了)。这固然不无道理。七千亿虽然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华尔街的事来说,无疑是螳臂挡车,于事无补。但相对于美国来说,却也没得办法,因为它不能说,我要七万亿,或七百万亿。如果是那样,就正好印证了物极必反的道理,市场不会因此而得到重生,相反会因为如癌症病人听说了自己的病情而不治身亡。所以,能对此做出可靠实际的解释的是这七千亿是个虚数,一个令人像911一样令人发虚的数字,它救市的意义只存在于象征的范畴,其作用不会超过望梅止渴的效能。它所能欺骗的永远只是身在局外的所谓良民,因为知道华尔街内情的人,胜者已经全身而退,输家只能依靠万能的时间去医疗他们内心的创伤。口口声声所谓提升的信心,也只是这批良民的信心,把钱再投进去再蒸发掉的信心。如果说所谓救还有一点良心的话,那就是让一批可怜的投资者能解套,但同时,把刚刚卸下来的套再套在另一个“信心十足”的人身上。
华尔街是一潭浑水,确切点说,像极了流经阿房官的那条堆满胭脂油腻的长河。油脂铺满河床,还预示着他曾经的繁荣和为世界带来的疯狂。百年不遇的华尔街金融风暴也正是帝国政府千载难逢的肃反大清洗的机会。
肃谁的反?肃与政府争利的反。美国蛮横,华尔街更蛮横,投行绝对蛮横。投行做为华尔街近年来的宠儿,自诩为天之娇子,更有甚者自封上帝,它们拿着纳税人的钱大肆挥霍,毫无节制,廉耻,责任可言;更可耻的是,它们竟与国会做对,杜绝其监督;拒绝监督,自然是不想交保护费,这是那门子的事?它们赚了,就进自己腰包,输了,就向政府求救,让政府来收摊买单。帝国政府岂是好惹的主?它知道这是骑老虎的事,不能干,也干不了,尴尬和难受那自是不用提了。不救吧?一个个投行倒下去成何体统?说救吧?华尔街这潭水太污太深了。把整个国家赔进去,科技技术人才吃什么?帝国政府发话了,不救了,老子不救了,老子不能拿人民的钱来救你们这些恶棍!所以,雷曼倒了。一个牛屁打哄,老得掉牙还装青春的家伙终于玩完了。帝国固然也心疼可怜,这毕竟是帝国的窗口形象,但反过来一笑,也就释然了,想到全世界那么多国家买了各大投行的背时债券因为雷曼的破产而顷刻间资产化为乌有,也是值得欣慰的嘛。况且如果救下去,何时才是个头,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么?倒一个雷曼,也算是杀鸡儆猴。仔细想来,真还是一箭N雕。清理什么?清理华尔街的残渣余孽。刀不磨要生锈,人不学要落后。战争,要通过战争来学习和探讨战争。同样,金融的问题,只有在金融暴发危机后再顺藤摸瓜的算总帐,才会有的放矢。清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重新洗牌。几个有求于帝国的国家陪着帝国玩牌(麻将),都让着帝国,帝国点了炮也都放,可谓仁至义尽,马屁到家了。奈何,帝国手气太差,还是输,一气之下,把桌了一掀,不完了,清理战场,重择黄道吉日再战。纵然如此无赖似的清理,也还是要真金白银的,重新建构一个“完美无缺”,更先进,更成熟,更营利,规模更大的金融新体系能不花钱?打烂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不用花钱?是的,这才是华尔街告诉政府真正拿钱买药对症治病的地方。钱从那里来?日本接到了电话,被迫去在河边拣了几堆垃圾,但那是心不甘情不愿啊。在这些国家中,只有一个国家急不可耐的要去投钱,这个国家大家都知道是那个国家。连颇有点良心的龙永图都说:“纵观世界,买美国国债还是最划算的(利息较高)。一万多亿外汇,总要干点事吧?”说实在话,要不是看在他德高望重,我真想掴他。做为国内屈指可数的经济学家,他岂会不知这不是捐款的捐款,而是世上最凶狠的变向的乱收费。美国的考虑并不复杂,反正老子欠了一屁股的债,再欠点又何妨?所谓国债,不过就是一纸收据而已。但凡有过借贷的人都有诉不尽的口水,欠债的人是老爷,反倒借钱给它的人成了孙子。受污染少点儿的民间尚且如此,对于美国这种世界老大来说,还与不还,何时还,那与收据的法律效力不大,对于国家法律凌驾于国际法之上,联合国就开设在他家门院落里的这个宠儿国家,一切的言行,全凭它的心情和任性出结果。但凡有点“经济”实际经验的人,都知道借钱给美国这种人那十有八九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即使真有了回报,那也得等中国夺了他的盟主位置,打电话给它说“小美,把钱给我们送过来”才行。对付美国,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除了自强不息的努力,在借钱的问题上,就得做铁公鸡,死死的抓住它的外汇不放手,它要滥印钞票随它,只要它摆得平。万亿外汇说少也不少,对付一点日常事务中的麻烦,也还是有些作用的。政府别听信那些倚老卖老的老朽的话,钱放在包里,还愁用不出去?实在用不出去,分批就买黄金,也比肉包子打狗划算。
华尔街是个全世界依然无法根除的恶性肿瘤,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遗传有先天的疑难杂症。华尔街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曾在它的历史上发作过无数次,有大有小,就像羊癫疯病。它是一个圈钱的机构,注定在它这里游戏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参与圈钱的人,是智力的比拼,是实力的比拼,招招凶险,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对于个体来说,都是伤筋动骨,甚至家破人亡的大事。由这样一群人为华尔街注入生命的活力,那华尔街是强悍的,它可以让全世界为之欢呼,但它又是脆弱的,一捅就破。强烈的创新要求是华尔街的动力,也是华尔街的病灶所在。每一次“创新”都蕴含着一次不可预防的危机,因为即为创新就是全新而陌生的事物,像一种新型的细菌,它超过了人类谁知的范畴,谁知道这种细菌是好是坏呢?但这似乎不重要,华尔街都愿意像神农尝百草一样去尝试。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是对它客观的描述。“红颜薄命”是对它的感情上的怜惜和诅咒。它一次次在休克中苏醒,又一次次遭人暗算奄奄一息。每一次的“重生”,它都更显得荣光焕发,但又更加的疯狂和无耻。它沿着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无论前面是悬崖还是大海。顽固和执着,狂野和豪迈,它是一个矛盾体,一个现代物质文明的怪胎和集大成。帝国对它又爱又恨,又喜又怜,不能强求,只能依着它的性子让它去,政治不能左右它,经济不能计算它,哲学都只能仰望它,不能触及它。帝国在每次看它发病时,都只做两件事,一件就是在象征性的在它身边忙碌等它醒来,二件就是在它身边装着忙里忙外,实则装疯,闹穷,一哭二闹三上吊似的耍无赖。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它是要借此做成一笔大生意,就像《手机》里优优(葛优扮)玩的那出大手笔。毕竟华尔街出了事,不是光彩和高兴的事。但在帝国的的字典里,没有亏损这个词。国营企业可以垮,但领导绝对不能穷,即是此理。不仅如此,美国不是从那里跌倒就只从那里爬起来那么简单,它最重要的一个动作,是反扑,发泄似的反扑。它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有错,它要对外实行金融堡垒的攻坚战。
为此,我有个猜测,中国股市的底部会在华尔街风暴处于暧昧状态下悄然反弹,这与我曾预料上证大盘指数会在1800点反弹虽然有出入,但至今我的思维并没有改变。外资涌入中国大陆之时,就是股市反弹之时。只是这其中有个啼笑皆非的问题,不知帝国做何感想?那就是大小非。中国股市的“精髓”在于A股。奈何A股中的大小非,如同一颗不定时炸弹放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角落,外资也不知道那一天大小非的主人要套现,那究竟不是一个小数啊。所以,我有时就想,我是中国人,但中国的事,我真的是很多都没有搞懂。但无论设计“大小非”这个人是罪人还是圣人,都可以称他是一位牛人。
世界老大并不好做 金融战争是帝国最后的疯狂
《天下无贼》中的黎叔说:“现在人心散了,人不好管了。”正是美国此刻的心声。“老虎不发威,你还当老娘是病猫,”是美国此时的脾气。记住,在华尔街金融风暴的过程中,每天都是愚人节,全世界没有一句话是真话。
真正的老大,是不牢而获,坐享其成的。为了维持它帝国老大的地位。除霸权政治统筹全局外,它只剩下两件事可干,其实是一件,即战争,常规战争和金融战争。
常规战争的目的,就是抢和掠夺。比如八国联军进北京杀人抢珠宝,美国在伊拉克一方面做武器,一方面抢石油。在战争中强制刺激本国经济,通过对外用兵,在别国的土地上检验武器的效能,进而改进完善军工业技术,一次次的检验,一次次的革新,像滚雪球似的壮大经济和提高保持帝国优势的科学技术。这种混帐逻辑在历史上屡试不爽,例子就不举了,我是搞土建工程的,所见过的好的机械设备大多都是法西斯国家日本德国意大利的。工程机械如此,坦克飞机更差不到那儿去。以点窥面大概应该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好战分子了。
常规战争还有一个妙用,就是赖账,单从这个意义上讲,握有一大把美国欠条的中国就应该万分小心了,当然有个明显的前提就是帝国要保证最终战争的胜利。胜利是必须的,规则就是强者制定的。
胜利,在上个世纪,是美国触手可及的,尤其是在前苏联解体后,旋及发动海湾战争,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大有“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大气魄。但在今天,则是目前美国最隐忍的心病。对战争必胜的把握心存疑虑的。海湾战争之前,美国的口气口号都是围绕同时打赢两场局部战争做准备的;之后则减小了口气,降为打赢一场局部战争。我个人认为这不是美国在搞忽悠,而是说了句实话。战争,的确不只是完全靠武器说话,朝鲜战争就是实际的例子(关于朝鲜战争,我写了些文章,以后发上来),战争的胜算还关乎“正义”与否。如果是保家卫国,战力提升;如果是侵略杀戳,战力陡降。
在武侠小说中,有一种通俗的说法,即如果你的武功远较对方高,那你不仅可以战胜他,还可以吸取对方的功力为己所用。但如果只是稍胜一筹半筹什么的,那结局就是最让人难堪的了。对于太过强大的敌人,我们可以跑着打运动战,对于太弱小的敌人,我们可以极尽污辱的能事,围圈起来慢慢折磨。唯独旗鼓相当,或有得一拼的敌人最荆手,诚然,最后的胜利有七成之把握,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将是相当惨重的,甚至极有可能此战之后元气大伤,数年不复,自然,盟主的地位,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誉也就失去了。这笔帐,我辈尚可计算,华盛顿的智囊团不会算么?所以,在两国军事实力悬殊不是绝对的情况下,强者发动侵略战争的可能性不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蝇”这些古话是相当有道理的。朝鲜战争,在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进程中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从纯战争的角度,中美是平手;但从战略目的上看,中方是大获全胜。朝鲜战争的阴影更加深了被毛主席称为纸老虎的帝国心有余悸。当然,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任何一个有核武的国家,都有一个令全世界恐惧颤抖的底线,那就是当民族遭到致命威胁的时候,在民族灭亡之前,会把核武一点不剩的抛洒出去。在核武强行平衡的全球军事格局中,除了法西斯死灰复燃,谁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擅做主张。因为除了法西斯代表希特劣和东条英机敢自称上帝外,没人敢。
所以,在军事上,中国遭遇像美国招呼伊拉克的待遇可能性不大。做为中国,当务之急就是多造点宝贝对准那些心怀鬼胎的国家,虽然至生锈退休它们也没有被发射出去,但它们曾经发挥的战略威慑及平衡世界格局的重大历史作用,却是人神共知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是必须的。我们活着,就图活得体面,富得如膘肥肉厚的日韩,徒增了晚清时被人虎视眈眈的危险且不说,那实在没什么可以自豪和炫耀的。从这一点说,我个人看好中国的未来。
无法以常规战争解决问题,也无法通过核武器迫人就范,那就把战争以另外一种形式付诸这个不公平,苦难深重的世界,即一个新鲜而恐怖的词汇:金融战争。
常规战争是派士兵去外面抢钱,金融战争是派文人去目的地套钱。常规战争是在目的地发生动乱局势紧张下趁虚而入,带有赤裸裸的野蛮气;金融战争是在目的地歌舞升平一片繁荣局面稳定的条件下偷偷潜入,带有极大的隐蔽性和诡秘性。常规战争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不怕天下人不知道,战争之前媒体疯狂的报道,是输是赢,一看就明了,如抢劫后的损失;金融战争是人过不留名雁过不留声,神龙见首不见尾,战争之后才满世界报道,遭了整后才知道,如被偷窃后的恍然大悟。常规侵略战争是强词夺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金融偷窃战争是等待机会,时机一到,一招致命。
华尔街的金融风暴给了美国通过金融战争的方式侵略中国的机会。这场战争大概是这样一种情形:先是通过次贷做为导火索,引爆金融危机,造成全球主要股市暴跌,暴跌期间,帝国四处布置陷阱,发放迷魂汤,还哭穷,喊哎哟什么的。这种泼妇手段或许对欧州这些它的同类没有效果,但只要对中国有效就行了,而实际上效果非常不错。效果表现在政府以及政府的代言人媒体的飘飘然,美国装得越可怜,有人就越幸灾乐祸,这还只是第一步。之后,美国以及美国的狗等各方阶层和集团都统一了口径,齐声高呼中国经济基本面良好,高呼的同时为了表演更像那么一回事,两只眼睛跟黄鼠狼恭维乌鸦似的露出无比仰慕的神色,这给哄抬伊拉克有什么区别?当年,美国给伊拉克封了个世界第五军事强国,伊拉克一受了刺激,民族信心高涨后膨胀,结果呢?伊拉克被打得满地找牙齿。再之后呢,就是不停的重复第二步,然后以一种神秘,高深,莫测的技术手段与中国人对国内经济的某种固定的预期一拍即合或者说是不谋而合,哗的一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全军进入股票市场。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什么固定的预期?固定的预期,就是指中国人自己觉得股市应该是熊市转牛市,并在某些人领头尖叫的领唱下达成一种潜意识的共识的那个时候,也就是说,中国股民甚至没有海外背景的重仓机构也觉得股指的回弹是因为中国经济恢复元气而不是有外资热钱流入炸作所致。
再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巨大的外资资金流在“固定预期”的遮掩下疯狂哄抬股指,并有人肉喇叭四处煽风点火,火上浇油,股指一路走高,国内国外媒体也是鼓吹拍巴掌,热闹得他老妈姓啥都不知道了。只要不出华尔街这种后院起火的事,热钱会举全部之力而恨不能把中国数十年的财富洗劫一空,待全国人民老少妇女拿出棺材本在高位接盘后,就全身而退,留下一地鸡毛,待其收拾干净体面后又开始装可怜,耍手段,等中国这头猪仔再次长大。
或许,这只是我个人的臆测,但或许他们策划制造这起旷世灾难,是做了数年,数十年,甚至在百年前就已经设定了好了局和预案,只是可能他们当初准备这一套是为了对付前苏联的,而至今将付诸于中国罢。这不也有可能吗?
在这种国际经济环境下,中国人并不难做,要做的就是不说话并磨刀,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再就是管理好外资,对引狼入室的汉奸走狗(为外资热钱开方便之门,与外资热钱里应外合的公司和个人)进行一次大清理。如果说买美国的国债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忍辱负重,把现金放出去还不是致命的错的话,那再把放出的钱引渡回来才是举世的悲哀,致命的错误。
另外补充一点,美国迫使人民币升值这一点上,因为中国的政治基本上独立,所以它操作起来有许多困难(日本都对美元的贬值不满了,欧盟就更不用说,甚至指着美国的鼻子叫骂),即使成功,其收获也远不如它们的预期。
除此之外,美国整中国还有一个可行而且成本低廉风险不大的做法,就是故伎重演,在政治上用对付前苏联的办法,搞策反,煽动,直至把一个完整的国家弄臭,弄烂,弄散架。这一点,此文不详细说。据我所知,说到玩政治,好像中国数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只要不大意,多想想数代人用生命换得的和平统一局面,我还是相信中央的。尽管我没少骂他们。但那是“爱之极,恨之切”嘛。
(全文完)
二○○八年十月于四川
小记:这篇散文似的非专业文章是在十月份四川写完的。当时手边没有计算机,是在一个小学生的作文本背面写完的,共两万余字,足足写了一个本子。因为文章长,又是断断续续写完的,所以可读性并不大。再者,对于经济与金融的问题,我是一知半解,故在文中一直保持着不借用数据说话的习惯,不是我手边没有数据,而是至始至终我都不相信这些数据。我看待问题,无论是政治,历史,经济问题,基本上都是从人性出发进行不太严密的逻辑推演,字里行间就难免有颇多“意气用事”之处。但好在我不曾想过要做历史学家,文学家,更没想过做经济学家。此文一家之言,权当散文看过,笑过,也就足矣。尽管我还是比较珍惜这篇文章,因为我用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用手写完的,敝帚自珍嘛。因为博客生意差,本不打算发上来惹人笑的,但既然在新浪开了个庙,钟总还是要撞一撞的。
再从“金融创新”说起
此节,以及随后的第六节,第七节是我不曾考虑过的。发《华尔街那点事》上博客本就磨蹭犹豫过。
一来博客“生意”不好,发上去也是自己冷自己的场子,文章质量的好坏且不说,没人看总不至于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罢?我早过“反其道而行之”的叛逆时期,更不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况且,“特务”又看得实在紧,偏“左”的观点频频遭遇警告,千呼万唤的发上去不仅提心吊胆,简直就是伤自尊。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的先烈们打下了这座供我们吃喝拉撒的和平地,如果毁在我们这一代人面前,纵然因为我们平时明哲保身不说什么话不做什么事而不担什么责任,但脸面何存?每当有历史学家在千百年后记载这笔债时,在时光隧道中指着我们曾存活的方向公元某年某月的戳戳点点时,有几副灵魂可以安静?所以,我们是需要有些声音的。
二来写得不好。不好的主观原因,因时间错乱打乱写作提纲,兼因作文此间,背井离乡,孤悬家外,办事艰难,致使心情一度抑堵,文理逻辑一度显得错乱,专业的说法就是前后矛盾,观点暧昧。客观原因就是我不是“专家”,无法深入到问题的核心部位,更不能站在相当的高度,看清事情的概貌。这一点造成的懊丧,贯穿了整个字里行间,弥漫开来的伤感不适合快节奏的阅读习惯。
三就是文章的气势不足。篡写此文期间,我又一次感觉到文学素养修炼严重不到位,因长时间的沉默寡言,文字功夫荒废已久。用生涩的文字的技法剖析复杂的经济的问题明显的力不从心。我曾在前面的章节中说过,这是一篇散文的闲谈,但实际情况看来,连这也是失败,不可原谅的。
问题始发于文章的定位发生了无可奈何的变动。按照最初的构想是想把这篇文章写给诸如像一样对金融专业一知半解的人看的,因为我考虑到到论坛里来“戏耍”的板油还是有不少是来补课的。他们有权利知道华尔街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人都是世界的主人,没有一个有资格自称上帝,也没有一个是外人,是客人。而真正知道华尔街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又多是些谎话连篇的贼娃子,偷换概念,讳莫如深,散布谣言,徒增社会的恐慌情绪,唯恐天下不乱——天下不乱,他们那有机会趁混水摸鱼?
为了达到这样一种效果,一开始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因为我写这些东西不图换稿费,就没有什么利益产生的反挫力;时间虽然零星,但用雷锋的钉子精神东拼西凑也还是充裕的。这才有了《货币唯一的价值是信用》的娓娓道来,如果仅仅是说华尔街的事,这一节完全可以不必要,但不说货币就谈华尔街,总觉缺少点什么,因为一说到华尔街就会“钱钱钱”的没完没了。所以,这一节的作用就是朋友相聚时大碗饮酒前垫胃的食物。
但就是如此良好的愿望,也很快就遭到了打击。“深入浅出”是每个作者舍命追求的境界,然而,我等不知天高地厚之辈太小看这一可遇而难求的文字化境了。
“胸中有洪炉,能融天下万物”的前提是你自己能承受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高温焚烧考验;“七伤拳”(金庸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中一门武功)刚猛凶恨,以穿透力名震江湖,随心所欲的使用的前提是历经摧心,伤肺,断肝肠每一个环节的艰苦锤炼而坚硬如铁百毒不侵。
扪心自问,此等极境,我不曾做到,在当今当世也永远不可能做到;我们,至少在我,被“敌人”牵着鼻子行走,久矣!
孔子所说的“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也要闹笑话了,即使是孔子再生,把刚过了四十岁生日的他放到华尔街那块弹丸之地,相信他很快也将晕头转向,大声疾呼“国将不国,世风日下,人心浇漓”了。
有些人说“历经百转千回后尚知情重”,这用在人文范畴形容“物是人非后心灰意冷算是把人世间看明白了”是可以的,但用在华尔街那块不是人待的土匪窝里,恐怕是历经千转万回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是越活越糊涂。纵然你刀笔娴熟如庖丁解牛,才气冲天惹文曲星下凡,手段力量有如鬼斧神工,在华尔街这个像生化危机中的庞然怪物面前也无从下手。
最高明的文学,以刻画人物,剖析人性为主,解剖“外生物”并非其专长。是那位作家说的“不可说,不可说……”来着?华尔街正是这样一个“不可说不可说”的东西,横看成岭侧成峰,身在庐山中的人如何能窥其全貌?况且想用文学技法的“以短击长”去检视华尔街,其难度可想而知。我不否认,有不在少数的能人异士可以把经济领域,金融专业的东西像说评书一样说得老少皆宜,妇孺皆懂。但这样一来,会出现一个尴尬的问题,就是脸谱化。比如,一提到文学人物关羽,人就会得出一个“教条”形象,枣红脸,卧蚕眉,重义守信。脸谱化最大的害处就是人物失去了他历史的本来面目,但做为一个最复杂的生命体,人,永远不会是那个样子。然而文学人物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它只是为了好看而写,其余的它并不关心,这是文学(主要针对小说)难以去除的硬伤。文学功夫越深的作家越容易夸大加深这个缺憾。脸谱化进一步,渗入到论文的范畴,势必会流于一种表面,让读者过马观花,得不到应有的启发,于作者而言又成了适得其反。这就是“深入浅出”所带来的主要“负面效应”,另一个负面效应就是写得太“简单”,太脸谱化,又是对某些半罐水智慧的侮辱——他们会说:“切,这些东西谁不知道?” 这就是定位不准的由来,也是我迷惑的原因:究竟是继续写口话,还是端出专业术语来故意造成某些高深的迷雾,以期“引人入胜,发人深省”?
——这是每一个想书写华尔街的作者会考虑的问题。
而这,还仅是华尔街的平面照片。它的立体形象怎样?它的第四维隐藏尺度又如何?没人知道,全世界没人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华尔街将去向何方,还将干出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来。我把华尔街称为外生物,是因为它已经超越了生死的界限,模糊了生与死的概念。所谓死,只是它的存在以另一种形式出现的轮回。
为什么会这样?从辩证唯物的角度看,这是由华尔街生命的属性决定的。在第三节,我曾说过,华尔街做为生命体,赖以生存的基础动力,源于创新。只是基于上述原因,我有些畏手畏脚,不曾深入发挥下去。但既然今天没遭到“封存保护”,我就继续这样一个话题。
朋友兄弟姐妹们,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叫“创新”的魔鬼!如果某一领域的创新,是建立在解放人类,为世界人民谋福利的基础之上,那我们愿意五体投地的感谢“上帝”的恩赐。但“金融创新”它的立意不是。
金融创新的立意,是建立在一群新型资产阶级罪恶的目的之上。金融创新的表面或初始目的是为了逃避监管和打击,更进一步的蔓延将导致无产阶级政权被一类新型资产阶级,即高级知识分子精英阶层所夺取。这是连固有概念中的资产阶级也无法接受的恐怖而残酷的现实。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再强调华尔街这个外星生命体的灵魂是金融创新的原因。金融创新,已经上升为华尔街这个怪诞而荒谬的生命体的载体。它不生不灭,无处不在,它有足够的力量,决定人类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死存亡。它使得财富的分配和转移变得更加的迅速和诡异,令人心惊肉跳。今天还好好的一个大国,明天就奄奄一息,这决不是对未来的盲目悲观,无端指责。我们看看今天华尔街所暴露出的政府监管层和华尔街实力的严重不对称,就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可怕的现实。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掌握最先进金融知识的人都窝在华尔街做缺德事,这那是那些老牌资产阶级的代言人,看门狗,老态龙钟的监管层所能控制的?目前中国也面临这样的问题,只是还不十分突出,但这并不十分的突出已经让政府焦头烂额了。在股民猛烈攻击监管层的时候,我就曾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才三十年啊,监管职能部门就腐朽至斯了吗?”时至今日,我私下的结论,是五五分成:一半是因为的确已经堕落得不可救药,但还有一半则不是。后一半还是老革命,政治斗争经验丰富,革命立场坚定,人品道德高尚,最致命的一点就是经济知识结构不行,严重退化,还在用红樱枪刺坦克,步枪打飞机。
我曾说过,华尔街这种“外星生物”的生命内在动力,以及所有的秘密,全在金融创新这块挂羊盘卖狗肉的牌牌之中。它无时无刻不在旧品种新包装的花样百出,监管层则是姥姥进大观园,那读得懂?纵然荷枪实弹,也无的放矢。这是我的危言耸听么?不是。华尔街的问题,是监管层调查出来的吗?不是。是他们自己兴高采烈,翩翩起舞自己撞枪口上的。
传统的商业银行,尚在“老革命”的监控之下,这也是到今天我们经得起金融风暴冲击的人的因素。客观的环境因素则是国内的如此“金融创新”还没有大化流行。曾经的帝国又未尝不是如此?但他们又何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呢?就是“金融创新”的泛滥,不受帝国守夜人的控制。商业银行被看得紧,就把风险(次贷)成批成批的交给“金融创新”大行其道的华尔街投行,由它们打包做成债券投放市场。恐怖和危机,从次贷由被盯得死死的商业银行流向无法无天的投行,就迈出了不可逆转的一大步,这一步,就是走向今天灾难的一大步。
前车之辙,后师之鉴。在“金融创新”上,我们要慎之又慎。检验“金融创新”的标准就是“三个代表”,它是否代表了最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如果它只是为了窃取国家政权,偷盗吞并转嫁全民财富,我们必须拒之国门之外,与国际无产阶级战士合作对其在萌牙状态就就地正法。这不是政治口号,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早应该腾空出世,不要再仅停留在政治教材之中。
下节从一位论坛好朋友zqlh26171208的留言评论文字展开说。
以下是zqlh26171208(经济学者)在《华尔街那点事》(4)后面的留言文字,以及另外的一些交流,我辑录如下:[]里为我所添加。
“尤其赞同3-4节,美国根本没有不行。只要今日美圆的地位不变化,只要人才还源源不断流入美国,美国就不会不行。美圆与人才,这是真正巩固美国地位的两大体系。运用美圆可以不断“人为”创造财富,在适时或者必要的时候把内在的损失嫁祸给其他国家;运用人才可以动摇其他国家的发展能力,同时还可以巩固自己的体系与影响。(奥巴马当选后,非洲居然有国家一起激动,说真的,他们之间除了肤色接近外,有任何关系吗?奥自己都避讳谈论自己的黑人父亲)。
[奥巴马在参加选择总统时,所说的话的确与它当政执政后的言行举动,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俱不可信。我们除了佩服他们天马行空的想像力和赵本山的忽悠功夫,实在可以再参考一段马克吐温的小说片段。]
我记得和黎兄说过,美国人才体系,自从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的新人权运动后,国内 人才体系已经变化了,今天有色人种达到了20%多,而且还在增长;目前继续支持美国的是海外引进人才体系,但是你我都相信,这个趋势会改变的,当印度和中国的留美学生开始回流的时候开始改变。
[美国的人才体系,全靠物质文明维持,由于没有民族土壤里的“根”,所谓的人权,自由这些精神文明的外壳早晚被看淡,崩溃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华尔街是个诱因,暴露出他们在这方面的巨大恐惧。]
至于美圆地位,中国今天正在积极要求改革国际金融系统,这是开始动摇森林体系的第一步。在金融危机下,美国控制着美 圆汇率保持尖挺,维持美国国债的利益,从而把国际投资继续吸引到这个上面说明:改革国际金融系统还是任重而道远。实际上,没有金融危机,美国的实体经济与 研发能力也在下降。比如波音的787弄了这么久,已经表现出赶不上空客的趋势;美国的汽车业,已经堕落到需要政府作为“第一任务”来扶持了。睁开眼睛说实话就是,美国的根子目前看起来还健壮,但某些部分已经出现问题,导致部分表皮出现坏死,无论如何,这个都是我们的机会。
[关于张兄弟这段文字,哥哥自不量力,要作文一篇,专门阐述“美国出现这些问题的原因”。这可以从森林体系这把双刃剑说起,森林体系,相对于美国来说,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上帝对太子恩赐的最宝贵的礼物;其实不然,美国劳动人民侵泡在森林体系数十年,已经筋骨松软,由一个个勤劳善良的人逐渐蜕变成一个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不劳而获的投机徒……此风蔓延,如中国的蛆虫事件,岂不被虫子钻到内脏里去?]
顺便说一点,关于美国需要中国出手救市的问题。中国压根不打算给美国人救市,稍微的救市也是出于国际舆论的压力。前段时间银行高层有讨论是不是去华尔街抄底,最后的决策是“保守疗法”,不救市,也不抢市。温在多个场合已经倡导改革了,我们可以看看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张兄弟见识面比哥哥广,我相信兄弟所说。这当然是好事,也应该这样做。天下没有便宜事,尤其是美国那儿。站得正,立得直,胜得了自己就胜得了天下。做人如此,治国不也如此么?]
所以问题的核心还是我们能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比如能不能解决目前的吏治问题,能不能解决老百姓的民生问题。过去我们自己走了很多弯路,如今要改,就不得不化巨大的力气和代价了。最近几年的形势还是不乐观,只是长远看,还是抱有希望的。
[同意。吏治和民生是两个拳头,一个不能少。吏治是思想和路线的斗争。民生是实际操作层面的体现。若不是这次华尔街引爆全球金融危机,不会有加快推进科学发展,大幅度猛烈的促进提高农民收入这种好事。原因其实很简单,连全世界都认为中国的内需巨大,其实,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肚子疼。楼市已经造就了最大一批奴隶,股市浓重推出了新一代的穷鬼,粮价始终上不去而田地荒芜,产业结构调整中吏治腐败而未到战略目的,农民的收入在中央“一补再补”的情况下,情况非常难堪,高不成低不就。中央到地方,都如骑老虎,农民失了土地,却依然穷。人民富裕的标志,不是完全看GDP,人均GDP,而是占国家最大一部分人群的收入如何,这才是内需真在潜在的动力。否则,连内需都成为一个美丽的神话。中国表面流动性过剩,其实这些“多余出来”的钱,都处于集中状态。这不能刺激内需,反倒会影响内需。楼价的窜升,就是这笔巨大的多余钱惹出来的。它们走一路打一枪,打一枪换一炮,搞得全国乌烟瘴气。先说这一点,后再作文慢慢说。]
实事求是的说,关于华尔街我有切身的感受,甚至我本可能就在雷曼或者美林工作,美国金融系统的所谓创新,以及今天造成的结果,说穿了就是从个人到国家先大赚特赚,然后再拉全世界一起陪自己补窟窿。
[张兄弟这个观点固然是一针见血。但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件事往前推进一步。如果美国只是在赚疯了后,拉其它国家赔点钱,却也可以,毕竟森林体系以来,实的和虚的层面都是这样的情况。问题是它这种风气一但盛行开来,甚至会影响左右其它国家的经济金融政策制定。以它马首是瞻的傀儡国家且不说,仅我们国家就有这种隐患,我们是毛时先学苏联,邓时学美国。如果美国不出华尔街的事,中国的未来很可能就是美国的今天。美国在南北战争之后,全民战斗力高昂,团结一致,从经济发展的基础动力及渴望,中国都与之相似。虽然这本无可厚非,向人学习本是我们的一大强势。但在金融创新和金融稳定这两条路线上的斗争,已经很让我们揪心了。尺度稍微把握不好,我们极有可能重蹈覆辙。毕竟,中国哲学哺育过的商业天才,创新能力不比犹太人差。]
本来欧洲已经不太听话了,尤其是法国。通过这次后,欧洲应该会更加注意保护自己的利益,不会太随便相信老美了。日韩当然忠诚,但毕竟国家小,而且已经被利 用过一次。中东的两伊是搞不定了,于是来打中国的注意。顺手还搞个军售来探路。这样的多面手把戏,已经不少见了。
[欧洲的法国不听话,很是振奋人心,在上次“妓女和达赖”勾搭的事件中,我就隐约感到,中国和法国之间可能有东西。其实,我在一边大骂中国ZF的时候,正是在为中国幕后的脊梁感到振奋。他们头脑清明,技巧娴熟,像苏秦张仪似的纵横列国,为共和国的中兴发着永不磨灭的光和热。美国搞军售探路,是喜是忧,还不明了。可以预见的是,美国在托森林协议的福坐了半个世纪的月子后,手上的牌越来越少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狗急还要跳墙。它要死,我们也不能光顾着看笑话,花圈寿衣总得制一副。否则,它一个想不通,满世界恼羞成怒的倾泄核武愤怒,那不是没有可能。法西斯的幽灵,全世界都有。]
回过头来看2008年,对中美两国的竞争绝对是具有重要象征意义的一年。先不是说奥云与地震,不说ZD与TD,这些国际舆论关注的重点,目前来看西方都没有讨到胜利。然而更加重要的,是中美都开始对自己问题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开始动手:中国是经济,尤其是穷人/农民的民生与再发展;美国则是自己的金融系统与 经济结构。
[Z代表西藏,T代表台湾,D代表独立。在美国耍赖失灵或效果不佳后,华尔街风暴告诉了全世界一个道理:谁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只有自己能救自己。中国说自己把屁股擦干净就是对世界最重要的贡献,此话具有外交层面和可操作层面的双重意思,堪称2008中国至理名言第一。中国不需要救谁,也不要谁救。只要科学发展观能落到实施,低收入群体能得到保护,进而成为中国未来三十年的消费主力,这便是中国之幸,也是世界之幸。]
这两个问题谁解决得更好,谁在未来的经济竞赛中就有主动。更加深一层次的,是中美的另外两个问题:中国是政治体制,概括说就是吏治;美国是人口结构,概括 说就是人才引进。这两个方面,维系着未来两国竞赛的根本大局。眼前,中国的情况更困难,但长远看,只要中印各自发展好,美国人却很难保护优势。
[反帝国主义之路,任重而道远。中国当前的情景,我借用《易经》中的履卦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和意思:履霜,坚冰至。]”
世间自有公道 森林协定也是双刃剑
森林协定就是大名鼎鼎又臭名昭彰的布雷顿森林体系。这个体系,在此文的第一节论述货币的价值时已经说了些,只是没有指名点姓,不想涉足过多的专业术语,产生适得其反的恶果。但这个协议实在反现代文明的一个如铁如山的证据。它蕴含的丰富的辩证道理,令我们感叹。
这是一个“有一万个理由不应该让它出现”的强盗协定。可以这样说,在当时除了美国以及它的所谓同盟,其他国家没一个不咬牙切齿的反对,但它还是出现了。以一种绝无仅有的傲慢出现在了现代文明世界的经济舞台上。这是对当年美国向世界宣告《自由宣言》无情嘲讽。它的出现印证了亘古不变的道理,尽管它有一万个理由它不应该出现,但却有一个理由出现就足够。这个理由,就是“强者制定规则,弱者执行规则”的丛林法则,美国就是那只提着腿拉尿在划定边界的野狗,什么鬼第一岛链,第N岛链这些“莫名”加在中国人民身的桎梏枷锁;还有比如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马关条约》这些“弱者”清政府和“强者”侵略者干的好事。这些条约除了在各国课本上充当反面教材和“反华的荣耀”,它于世界的和平,以及历史的进程有什么意义?这世界充满了搞笑和悲剧。
森林协定共有两个版本,老版本产生的历史背景,是二战后,以美帝国为首重新制定全球经济秩序时“签定”的一字文书:美元与黄金挂钩,三十五美元一盎司。其他参与贸意国家的货币与美元兑换。(大致上就这么一回事)。什么意思呢?客观的说,它的进步作用也是有目共睹的,它试图结束二战以前世界混乱的金融秩序,也就是解决了我在第一节中世界人民对一种抛弃世界银行家垄断,又携带方便,还高效率的通用货币的极度渴望,至少不用再用货易货。
但用辩证的观点看事物,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都是双刃剑。这个协议里隐含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大家都看出来了,那就是美元正式成为世界通用货币。是的,美元成了世界通用货币。它在一种特定的历史环境下姗姗来迟,又来得不合适宜。它不是在世界大同,其乐融融的社会环境下出世的,而是在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为自身利益着想而单方面的进行战后世界经济格局调整出炉的。它最不能让人容忍的就是不公平,以至于东欧及前苏联还有我们中国“返朴归真”的干了好多年“用货易货”(就是我第一节说的,背着狗肉去换麻布)之事。这是为什么?是因为还有好多国家对美帝国不相信。当然,不相信包括世界社资阵营意识形态的对抗,但更多的还是对由某一个国家发行世界货币的没有信心。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要说国际,单是一个国家内部,就经常发生政府不讲信用,滥印钞票,造成物价飞涨,弄得声名狼藉的事,比如西班牙王室在金币中掺假,蒋中正老先生在民国期间发行比草纸还不如的钞票。
这样的情况,用官方书面的阐释,就是:
美元供给过多,不能保证美元全部可以兑换成黄金。这一点是表面功夫,管不住事的,国际对美元的信心丧失也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个体系的老版本治理下,黄金是不允许私自买卖,自由交易的)
美元供给不足,国际清偿手段不足。(所谓国际清偿,找官方解释,大家可以去查查金融教材。我只简单说一下,同我们一个国家的人与人之间的欠债还钱,给人民币就行了。但世界是由国家组成的,彼此之间的债务来往,就与我们私人之间的交往有些不一样,因为不是每个国家的货币都会受到别人认可的。如果都彼此认可,就乱套了。为什么?因为那我们就可以把印钞机发动就可以还债了。在黄金不能私自交易,世界通用货币与黄金挂钩的大背景下,国际偿还清算都要用美元。当然,这一条可以取消,我想货币是绝对供应充足的,美国什么机器都可以失灵,唯独这个宝贝印钞机不会失灵)。
要说,森林协定的老版本也还是将就,充其量就是货币供应太充足了。但甚至这样的情况在新版本协定出来之前都还并不严重,即美国还是比较守规矩的。我的认为,这一方面是可能美国刚刚做了世界老大,还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在内心深处还是想做点好榜样的;另一方面,当时世界各国刚从二战的泥潭里拔出来,满世界一片废墟,百废待新,只有美国没遭受战火焚烧,况国内经济热情高涨,工业设施完好无损,技术又引领全球,生产制造能力空前发达,是全世界绝对的制造中心,光靠垄断出口商品就赚得钵满盆满,还没到非得靠印钞票玩虚拟经济来过日子。既能赚钱,又能做个好榜样,何乐而不为呢?
但一个百分百可靠的推测则是:狐狸尾巴早晚要露馅的。这简直是人类共有的悲哀,也是人类发展太难逾越的鸿沟。美国原形毕露,比较一致的看法,是由帝国最喜欢干的事战争引起的。美国和中朝打朝鲜战争打得很郁闷,就在越南去练兵。一练就练到沼泽地里,老虎背上去了。财政赤字巨大,持有巨量美元的国家坐不住了,纷纷抛售美元,美元危机随及如期爆发。后虽经八国央行(他们救“美国”,与今天各国被迫拉美国一把同出一辙)拿出巨额黄金成立黄金总库,阻挡美元危机的蔓延,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既然有国家愿意买单,那战争还有得打,美国继续玩战争,国际收支进一步恶化。这下,黄金宝库也救不了它。一九七一年法国(注意这个国家)带头要把美元全部换成黄金。但黄金宝库快枯了,美国慌了,就彻底翻脸耍赖不干了,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钩。这就是我所称谓的森林协定的新版本。
有人说,既然脱了钩,那美元不就狗屁不值了?那倒不至于。所谓习惯成自然,近三十年过去了。大家都习惯了这种国际交易模式。毕竟用货易货的事只有社会主义共产党红军才干得出来。帝国资本主义已经养尊处优太久,忘了锄头,忘了镰刀长什么样了。美元还一路猖狂,走向它必然的绝望。
当然,我认为这只是美国原形毕露的一个原因,算外因罢;还有另一个原因也很重要,即内因,他们从骨子里已经软化,想玩虚拟经济了。为何?战后,世界第二经济军团,欧洲,日本等异军突起,很快就威胁到了美国制造。但美国做老大日久,恶习气越积越多,发现通过降低生产成本,提高产品竞争力,实在不如在森林的协定下玩虚拟经济来得爽利,我把这种由发展实体经济致富到玩虚拟经济抢钱的思维转变,称为帝国第二思维,即帝国新型资产阶级的萌牙成长疯狂。(这一点,我会专门作文论述)。为什么虚拟经济那么爽?这就回到了森林协定的致命漏洞上了,美国一家操作印钞机,你说它不疯印钞票不是傻逼么?同样,只要不是傻逼,都知道美国发惨了。真是这样吗?在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好事,真有只赚不亏的生意,真有只涨不跌的股票,真有只胜不败的战争,真有……太多了,只要我们稍微静下心来,默念一段历史上曾经给我们的经验,就会发现,森林协定的双刃剑已经寒光四起,它要杀人了。——上帝无情,它不会私自眷顾某个集团,也不会故意为难某个国家。它平衡世界格局的唯一法宝,就是为任何事物添加双刃剑的属性。人民不知道这一点,必反受其害。
美国号召全世界顶尖的经济天才,金融精英,投入了巨大的财力研究虚拟经济,获得空前的成功。成功转嫁几次经济危机,苏联靠卖点西伯利亚的石油弄点外水那是抱着印钞机吃饭的美国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才知不能抱着钢铁当饭吃,分了家;美国派了个小学生,算四则混合运算那样敲几下算盘,日本要不是国宝武士道精神,怕要集体切腹跳太平洋了;四小龙龙飞舞,今天还龟缩在蛇洞里神情恍惚,敌我不分的乱咬。
几场令人恍如雾里看花的滔天巨胜让美国对虚拟经济的态度如吸了毒般不能自拔,深以为然,佩服得五体投地。殊不知,祸患从此埋下,直至华尔街虚拟经济风暴把这一切全部抖落出来。钞票印多了,最终只有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没有巨量的流通过盛,华尔街会那样热闹?玩虚拟经济这把火玩到了自家门口,难道火还长了眼睛,只烧其他国家,不烧姓美的国家?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其它受害国家早已对这一切丑闻心知肚明,恨得咬牙切齿。这一次的金融风暴,不过是丑闻的一次大展览了。最让美国人感到恍如隔世的是,美国人靠印钞票的日子过到头了,这种森林协定赋予它的福利,不仅篡改了国际贸意应有的公平规则,更可怕的是,它篡改了人类生存进化的法则。这就是森林协定的双刃剑。前一点不言自明,后一点却少有人注意,因为人为的,单边的,蛮横的,强制的篡改人类生存规则的事,前所未有。当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问题。或许注意到了,而无法选择回头。
劳动让猴子直立行走,劳动促使生产工具的诞生,生产工具的改进迫使科学技术的发展,科学技术的发展上升为第一生产力,发达的生产力为我们制定了与自然和平相处的各种方案,为我们安全致富提供了保证。中国哲学老子的朴素辩证告诉我们正奇相倚,虚实相生。我们反帝国主义,不是反虚拟经济,虚拟经济机构为消化,吞吐,解决流通过盛,加快资源配置,资金重组,抑制通货膨胀(如果没有虚拟经济机构,多余的钱进入实体经济领域,会触发严重通货膨胀。当然,玩虚拟经济过火了,触发的通货膨胀会更严重)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但虚拟经济是不能“玩”的,这是我们所必须反对的。在事关生死存亡的改革开放路上,“金融创新”和“金融稳定”两条路,我们应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劳动致富,”多么老掉牙的至理名言。不否定,曾经,甚至就在美国近代南北战争期间,美国人民是勤劳,勇敢,上进的。但就是因为这样一个“不合适宜”的森林协定,江河急转直下。美国人的悲哀,在于他们已经快认不清锄头,镰刀,锤子的长啥模样了。玩虚的玩多了,惯坏了毛病,国家的竞争力下降是必然的。
森林协定,好么?好。
森林协定,恶毒么?恶毒。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好,什么又是坏?
适可则好,过度则坏。科学和哲学相互依存,相互对立。不做事的时候,正是我们思考哲学的时候。
双刃剑,倚天而立,谁与争锋?
下一节,论述美国实体经济竞争力必下降的另一原因。
注:包括上一节,直至后面的章节都是对经济学者zqlh26171208留言的发挥。我说过,这些章节原不在我的计划之中。但既然醉里挑灯看剑相谈甚欢,为何要选择沉默呢?另,文中不可避免的有一些资料,全凭记忆或推测,没时间查证,如果是错了,请朋友们提出来。